“炸桥是最后迫不得已的办法,甚至会影响到后续部队的推进,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炸掉麦德利特河上最后的两道桥梁明白吗?”
“可我们没有援兵!我们已经遭受了重创!”
上校说:“但我们还能战斗!”
“是,我们还能打,等德军再来一波进攻,我们还能挺着脖子让德军打,但我们会完蛋的!我们所有人会完蛋的!”说话的军官情绪有些失控,今天的激战事他们经历过最最惨烈的战斗,当虎式轰隆隆的碾压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他们……
再也回不了家了!
“摩尔上尉,这是命令!是指挥部给我们的命令!”上校强调:“这是战争期间!”
无论有千百种理由、无论你多么的有理,但这是战争期间,这是命令——在这两个蛮不讲理的前置条件下,没有什么能与其对抗。
叫做摩尔的上尉听懂了上校话中的意思,但他还是忍不住说:
“狗屎一样的命令!该死的指挥部的官僚,他们只会躲在后面拿着尺子和圆规在地图上指手划脚……”
上校的目光越来越冷,摩尔的声音渐渐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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