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门帘推开,进来的不是亲切的灰色军服,而是刺目的屎黄色。
“郑夫人,在这里,你应该别有体会吧?”山本挤出笑容,看着秀芹说。
秀芹吐了山本一口,带着不屑说:“小鬼子,少在俺跟前装模作样了,你们日本鬼子什么德行俺还能不知道?”
“郑夫人真是直爽!”山本假惺惺的笑着,却掩饰不了眼睛中那浓浓的恶意,他说:“我想这样的局面是郑夫人也不愿意见到的吧?对于郑英奇先生,鄙人是充满了敬意,他是我见过将特种作战玩的最出神入化的人,包括我那德国老师,都比不过他!”
“尽管我在郑英奇先生跟前吃了不小的亏,但我认为,这个世上没有忘不了的仇恨,我很想和郑英奇先生相逢一笑泯恩仇!不知道郑夫人可否满足鄙人这个愿望?”
“相逢一笑泯恩仇?”秀芹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说:“知道吗?俺以前问俺男人,这以后啊,中国和日本会不会放下仇恨,你知道俺男人怎么说的吗?”
“哦?郑先生是何高见?”山本来了兴趣。
秀芹想起郑英奇当时的表情和动作,模仿着说:
“这是一份铭刻在一个国家所有人灵魂中的仇恨!或许有一部分的人会在时间的洗礼下,遗忘掉先辈的仇恨,但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却永远不会忘记这样的仇恨!或许会因为种种的原因,将这份仇恨埋藏起来,但永远不会有人忘记!永远会有人记得!只是……我们不能像野兽那样报复过去!但这份仇恨和记忆,却会一直传承下去!直到我们成为日本的保护国。”
山本看着、听着秀芹刻意的模仿,他知道秀芹模仿不出来郑英奇的那股精气神,但他从这段话中,却听出了浓浓的骄傲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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