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故意划水!”
划水?
拓永刚他们不解其意,郑英奇解释:“就是故意保存实力,也可以叫做‘苟’,苟且偷生的苟。”
三人还是一脸懵逼,吴哲鄙夷,许三多就不说了,还一级士官呢,拓永刚和连虎可都军校出来的,怎么还这么没文化?
“咱们训练的方阵是,高压最优秀的一波明白不?”吴哲循序解释,拓永刚三人点头,这个他们当然懂了,要不然主训教官做恶人也方便随时蛮不讲理的高压最优秀的受训人员。
“那如果有人知道咱们训练的目的呢?故意保存实力躲避高压呢?”吴哲幽幽的说。
“你意思是,他知道咱们训练的目的,明白咱们的手段?”连虎皱起了眉头:“咱们的训练方式泄露了?”
吴哲说:“哪怕是没泄露,有人猜到很难吗?再说了咱们老a的集训搞了这么多了,有人违规泄露也不是没可能,毕竟每年要淘汰那么多人!”
他指着郑英奇:“就像咱们老郑,在集训初们可不是也明白这是假的吗?”
关于郑英奇在‘集训之处就发现老a故意表现出来的坏是假的’这回事,已经不是秘密了,袁朗不止一次的说要向郑英奇学习,学习他对战友的信任、对军队的信任,还有细致的观察力。
这时候许三多他们三也反应过来了——郑英奇当时“发现”老a的坏是假的以后,没有陷入绝望中,就用更严苛的训练来折磨自己,而这个秦锋,却是发现了问题以后,油滑的“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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