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部队应该是一支高度战备的军队,禁酒是最基本的纪律之一!可你们却在这段时间中,在任何时间段,都能随意的饮酒甚至赌博!我想问您,一支如此散漫的部队,凭什么拿我们的生命去开玩笑?”
“我不怕死!从报名特种部队训练,我就做好了战死的准备!但我怕死的不值得!怕我的命丢在你们的戏谑中!”
这是这名战士憋在心里很久很久的话了,他一直等待着训练结束后去质问,可现在,他却怕自己没有机会熬到训练结束。
这段话,像是打开了泄洪闸一样,不断有菜鸟站出来质疑起来,憋了许久的质疑在这一刻纷纷爆发。
就像这个战士说的一样,他们能坚持下去,但凭什么把命交给如此戏谑的“特种部队”?
郑英奇始终没有打断战士们不断的质疑,直到渐渐没有人提问题后,他才说:“归队,我给你们一个解释。”
“许三多,把道具拿上来!”
道具?
菜鸟们望向了许三多,许三多端着一大桶啤酒快步过来,站在了菜鸟们的前面。
“很多东西,就像这里面的酒一样,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你们可以尝尝它的味道,然后做出自己的评判。”郑英奇示意菜鸟们上前检查、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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