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只要敲响乌钟,你们就可以远离这种折磨!我再问你们一遍,谁愿意放弃!去敲钟!”
没有人回答。
“我真不喜欢你们这样倔强的模样,”鳄鱼故作失望的说:“那么,我就给你们放弃的动力!”
鳄鱼所谓的动力,自然又是折磨——还没到晚上12点,这训练又怎么可能说是结束?
学员们被驱赶到三米高的台子上,教官们端着高压水枪在十多米外对着他们喷了起来,尽管隔着十多米的距离,但水流撞击在身上,依旧充满了惊人的力量,这些被当日训练折磨的筋疲力竭的学员,必须一直直面这些水流。
有人被水流冲倒,教官们就咆哮着让其站起来,有人想借机休息下,却招来了水流的特殊关照,只能艰难的站起来,继续接受高压水枪的洗礼。
有人昏昏沉沉的从高台上跌落地上,医疗小组会在第一时间赶到,检查状况,能继续接受洗礼的会被教官们继续送上去,出了问题的会被意料小组拖下去救治,待清醒后又会被送上来。
起初还有人嘶声嚎叫,喊叫着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对这种嘴犟的人,郑英奇只能佩服其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勇气,公然到了后来,这些嘶声嚎叫的学员,一个比一个乖。
在这里,表现你能耐和勇气的,不是无所畏惧的喊叫,而是默默的坚持到最后,不掉队。
接受摧残不知道多少时间后,高压水枪终于停止了喷吐洗礼,但这并不是结束,因为高压水枪变成了人工降雨器,学员们在人工制造的大雨中,顽强的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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