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黑人点燃了其他人的愤怒,另一名学员拄着枪站了起来:“我也抗议!我要控告你们这种训练!”
鳄鱼冷笑,指着两人说:“你们可以去告!但是,现在、立刻、马上去跑五千米!如果不想跑,就去敲响那口乌钟!”
最先抗议的黑人怂了,但附和他的白人却瘸着腿往百来米外的乌钟赶去,几名正在啃着玉米饼的学员试图拦下他,但白人学员却固执的要去控告。
咚咚咚
悠扬的钟声响起,像是寺庙中那样的肃穆,但在这里,却意味着放弃和离开。
“这声音真特么好听!”
郑英奇嘀嘀咕咕,王晖和许三多呆滞的看向他,郑英奇没好气的凶道:“还愣着干什么?跑五公里!”
许三多转身就像跑起来,但脚上传来的剧痛让他不由龇牙咧嘴,郑英奇没好气的将许三多按倒在地上,将其大了两号的军靴脱了下来。
袜子湿透了,血色和脚汗混在一起,小心的将袜子脱下来后看到一大块磨破的地方,郑英奇一边抱怨着臭死了,一边掏出绷带替许三多将脚缠了起来。
一旁的鳄鱼看到这一幕后,破天荒的没有过来催促,反倒是跟一名主力教官说:“催催后勤,今晚必须把需要的小号军靴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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