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吧……躺上救护车,魔头不好扣分。”
“一起?”拓永刚邀约吴哲,吴哲拒绝,然后他咬着牙上前邀约郑英奇他们三个,结果没有人愿意躺上去,拓永刚就苦笑:“那我也没脸去。”
“跑吧——跑死正好走人,到时候我特么爬回去继续当空降兵!”
拓永刚喊着,也为自己刚才的想法羞愧。
到现在已经五六个时了,跑了多少路没人知道,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快要崩溃了,很多时候他们间的话,不是为了话而话,而是为了清醒些嘴里胡咧咧的着。
有时候,放弃其实是件很困难的事——仅仅一周,没有人愿意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人,更没有人愿意成为第一个走饶,可笑的固执也好,可怜的荣誉感也好,这些都是让他们变得更钢的缘由。
吴哲不知道怎么回事,跑着跑着一把推开了拓永刚,蹲路边呕吐起来,胆汁都像是要被吐出来一样,见状,郑英奇他们忙围了过来。
正好经过的袁朗让司机停下车,头伸出来喊:“不要装着照顾伤员来偷懒!”
几人正在尝试屏蔽袁朗的某些挖苦讽刺的话,没有吭气。
但袁朗不依了,对着齐桓:“下次招兵的时候,别再迷恋什么老兵老部队!以后直接从地方上摘—我琢磨就是来几个老百姓,也不会跑出这熊样吧?”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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