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冷静,她的心里已经隐隐开始懊悔,脸上锥心刺骨的疼痛提醒着她自己方才有多狠,也提醒着她那道伤疤有多深。
如果真的治不好了,她该怎么办?
顾长宁根本不敢想。
陆氏带着惴惴不安的顾长宁回了宁香阁,顾景元则借口回了自己的院子。
陆氏并不知道顾景元去秦府找秦宁之还被方氏发现被迫许下承诺的事情,所以见状还有些奇怪,想着景元这么久没见过秦宁之了,这好不容易有个光明正大的机会可以见面,怎么他反倒放弃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有些明白顾景元的心思,想来是近情情怯了,她这儿子看来是真用了真心了。
陆氏和秦宁之回到院子后没多久,秦宁之也被丫鬟带了进来。
她一进屋,就端端正正地给陆氏和顾长宁行了礼,不卑不亢道:“民女见过国公夫人,见过郡主。”
她声音清亮,气质出众,今日只穿了一件嫩黄色的交领小袄,下着一条玉色挑线长裙,通身并无任何首饰点缀,却令她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干净,站在那里,好像一支亭亭玉立的菡萏花,青葱水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大约是从心里接受了秦宁之,陆氏越看她越是欢喜,忙走上前将她搀扶起来,道:“赶快起来,不必多礼了。”
秦宁之被陆氏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到了,条件反射性的挣脱开自己的手,然后抬起头像见鬼一般看向陆氏,她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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