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顾景睿看来,造成他这么惨的罪魁祸首,可能不是太子,也不是国公爷,而是顾景元吧?
顾景元并没有理会顾景睿说的这些气话,他只对秦宁之道:“你将大哥安全送到悦茗轩就好,会有人接应你,我先下车回国公府处理相关事宜了。”
“嗯。”秦宁之点了点头,又轻声叮嘱道:“一切小心。”
“好。”顾景元摸了摸她的头发,与她告别后便下了马车。
马车内只剩下秦宁之和顾景睿二人。
秦宁之没有给顾景睿开口说话的机会,而是先发制人道:“你谁都可以怨恨,唯独不可以怨恨景元,他为了你甚至不顾自己的性命,顾大哥你最好好好想一想,景元可曾有对不起过你?你这样怨恨他,他知道了又该有多心寒?”
顾景睿脸色一变,他刚想替自己反驳些什么,秦宁之已经出了车厢。
顾景睿望着尚在飘动的车帘,怔怔地瘫倒在车厢内。
是吗?原来他对顾景元的怨恨已经这么明显了?明显到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小丫头都看了出来?
他不该恨吗?顾景元没有对不起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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