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了蹙眉,下意识地问道:“这帕子上的红斑是什么?”
小丫鬟被她突然的一问吓了一跳,忙道:“奴婢不知,或许是和旁的东西一起洗的时候染上的。”
秦宁之探手将那块帕子拿了起来,仔细看了看,又放到鼻端嗅了嗅,斩钉截铁道:“不对,这分明是血迹。”
顾长宁也被她吓到了,“什么血迹?哪儿来的?”
秦宁之指了指面无血色的小丫鬟,“这就要问她了。”
小丫鬟连忙摆摆手,“奴婢不知,这,这怎么会是血迹?这是染料。”
秦宁之拧起了眉,“你不要忘了,我会医术,是血是染料我分不清吗?”
顾长宁也跟着厉声道:“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是不说我就把这块帕子呈给父亲,让他来问问你们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到时候你还想抵赖不成?!”
小丫鬟吓得立刻腿软了,忙跪了下来,带着哭腔道:“郡主,奴婢,奴婢不是故意隐瞒的,是老夫人,老夫人不让奴婢们说!”
“老夫人不让你们说你们就真的不说了?你们身为老夫人的婢女,应该知道怎么样才是对老夫人好!”秦宁之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其实她也不清楚是血迹还是染料,她只是诈这小丫头的,不过现在,她已经断定这就是血迹了,还是顾老夫人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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