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用力点点头,然后抓住了她的双手,一脸诚恳道:“宁之,我明白了,我现在除了我二哥之外,最崇拜的就是你了!”
“好了好了,有空崇拜我,不如想想你祖母寿辰的时候怎么讨得她老人家欢心。”秦宁之指了指她茶几上散落着的绣花绷子,“你看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有几天就是你祖母寿辰了,你好好表面,争取让你祖母对你刮目相看。”
秦宁之这阵子除了教文哥儿骑马,有空便会来晋国公府撺掇顾长宁去讨好顾老夫人。
奈何顾长宁是属牛的,犟得很,她好说歹说,顾长宁才去了一回,因为被顾老夫人冷落了,便打死都不肯再去了。
对此,秦宁之很是无奈。
如果顾长宁不去接近顾老夫人,她就更没有理由接近了,这样的话,还怎么帮顾老夫人治病?
“唉,我都同你说过了,祖母特别严肃,她又不喜欢我,我何必热脸去贴冷屁股?”顾长宁鼓着脸,一副破罐破摔的架势。
秦宁之不厌其烦地劝道:“你只试过一次怎么就知道不行了?做任何事,都切忌半途而废,否则你做什么都成不了。”
顾长宁觉得自己脑仁疼,“宁之你现在真是比我母亲还要啰嗦了。”
秦宁之一噎,对顾长宁油盐不进的态度很是无奈。
“你要是不信,你自己去试一次就知道了。”顾长宁却突然道:“我一会儿带你去我祖母那儿,你感受一次就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为难了!”
顾长宁其实是在责怪秦宁之站着说话不腰疼,只是秦宁之闻言,眼前却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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