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这么说,真,真是你布的局?”
秦宁之也大大方方地看向方氏,“是又如何?若二姐问心无愧,又怎会中计?我不过是让她的狐狸尾巴露出来,可没有栽赃陷害她。母亲,要想在这后宅一步步走下去,光防人是不行的。”
方氏瞪大了眼睛。
秦寅却觉得秦宁之说的有几分道理,“玉姐儿那样心狠手辣的东西,是要尽早除去,否则哪天被害的就是自己了,所以略施些手段也未尝不可。就像这朝中官员,但凡能在皇上跟前说上几句话的,谁敢说自己没有害过几个人?更何况,这也不叫害,只是动点小手段罢了。”
“父亲说得极是。”秦宁之与秦寅的想法一拍即合,朝他眨了眨眼睛。
秦寅失笑,觉得这个女儿真是越来越对他的胃口了。
他从来不觉得姑娘家就要一味的天真单纯善良,只要不失了本心,适当的用些手段反倒叫人欣赏,也叫人省心。
方氏被这父女俩的话弄得有些怀疑人生了。
她方才说的要好好管家,也不过是想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可从来没想过坑大房来达到目的,她是个直脑筋,肚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就像今日玉姐儿的事,她真是震惊得要死,也不知道宁之是怎么发现玉姐儿的不对劲来给她挖坑的。
“母亲只要懂得防人就好,剩下的我跟父亲会做。”秦宁之并不想逼方氏去做那些事,母亲愿意一直善良下去,是好事。
方氏糊里糊涂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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