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上一世就是,纵然身处黑暗的密室,仍然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从来不见狼狈姿态。
她很佩服师父无论身处何境都保持优雅、从容不迫的性子。
她若是有师父的万分之一,上一世也不至于落到那种境地。
便是这一世,也不过是学了个皮毛而已。
顾长宁闻言,也猛点了点头,可转瞬,却又落寞道:“只也是可怜之人。”
“你说什么?”秦宁之没有听清。
顾长宁忙摆摆手,“没什么,咱们进去吧!”说着,就跑上了前。
秦宁之奇怪地蹙了蹙眉。
杨氏院子外守门的婆子认得她们,恭敬地行了礼,便匆匆进去通报,不一会儿,就有丫鬟出来相迎,“郡主快请进,大少奶奶说她正好在煮桃花羹,郡主有口福了。”
顾长宁迈步进了院子,闻言眼睛一亮,“那真是有口福了。”然后转头对秦宁之道:“你也有口福了,我大嫂煮的桃花羹连宫里的御厨都比不上!”
杨氏听说郡主来了,早早候在了门口,看到她出现,忙笑着道:“稀客啊,是什么风把你这小泼猴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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