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元的声音虽然平静无波,但陆岑知道他能说出这一番话,已然是怒到极致。
陆岑觉得奇怪。
他不是没见过顾景元生气,可他生气的原因大多与朝堂之事有关,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他因为无关紧要的人生气,甚至迁怒于其他人。
这不像他。
表哥应该是足够冷静理智的一个人。
要知道,李侍郎在这朝中势力也算是盘根错节,再加上他又是孙尚书的左膀右臂,虽然顾景元确实有能力解决他,但终归是有些麻烦和棘手的。
李侍郎对国公府没有任何威胁,纵然他中饱私囊,徇私枉法,死不足惜,那也碍不着晋国公府分毫。
顾景元实在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表哥,孙尚书虽不至于与国公府翻脸,但终究还是会得罪他,我相信姑丈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陆岑劝道。
他们今日来护国寺不过是闲得无聊来看别人家的一场戏罢了,这戏再好看,再怎么入戏,结束了就是结束了,那终究是别人家的事,怎么能把自己也折进去?
顾景元的眉头蹙了蹙。
他方才确实是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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