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之的心脏又开始密密麻麻地痛起来。
“顾少爷,郡主只是一时情急,她初衷是好的,你又何必这样吓唬她?”大概是心中的痛楚压过了那些莫名的紧张,她终于抬头,看向了顾景元。
顾景元将视线移到她脸上,一双眸子深邃如深潭湖水,分辨不出其中的情绪。
秦宁之并不惧,依旧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明明有办法不是吗?为什么还要吓唬我们?”
她说得如此理直气壮,顾景元不禁失笑。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质问他。
“你说我有办法?”
“是。”秦宁之点头,“顾少爷天资聪颖、性情沉稳,从小就扬名在外。我相信顾少爷同时也是一位好哥哥,在郡主遇到困难时,无论是不是郡主的错,第一件事也应该是帮郡主解决困难,而不是先责怪她。这与您的性情不符。您会责怪郡主,是出于担心她,是在您已经替郡主解决了麻烦的前提下,担心她。”
秦宁之一番话说得顾长宁目瞪口呆。
顾景元也有些微的讶异。
秦宁之的分析听起来头头是道,不过也只是分析,对着一个自己不太熟悉的人分析出这样一番话,未免有自作聪明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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