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秦老太太越发激动起来,昨晚那些因为担心秦宁之救治不力会获罪甚至连累整个秦府的念头都被新燃起的希望生生压了下去。
她这是在赌。
为大房在赌。
归根到底,她还是只把大房的前程当做是秦府的前程,只把秦子的仕途当做是能光耀门楣的大事。
“好,既然如此,宁之你就跟郡主先去一趟国公府吧!其他什么事,等你回来再详谈。”秦老太太掩下自己的思绪,淡淡答道。
单纯的方氏倒没想那么多,只是高高兴兴地道:“宁之你快去吧!”
看样子是把今早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秦宁之略有些无奈。
秦宁之和顾长宁出了前厅,等到四下无人的时候,顾长宁才拍了拍胸口,对秦宁之挤眉弄眼道:“幸亏有你,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秦宁之却一脸凝重,“你别高兴得太早,今天是混过去了,以后呢?再者你说了这样的大话,除非坦诚相告,否则我祖母和母亲还是会上国公府拜访国公夫人的。”
“啊?这可怎么办?”顾长宁的脸立刻皱成了一个包子,嘀咕道:“我可真是没用,早知如此就让我二哥一同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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