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话间,顾景元已经抓住了秦宁之的左手臂。
比他想象中的更瘦弱,似乎只要轻轻用力就能掰断。
可谁能想到,这样瘦弱的身体里,隐藏着令人不可思议的刚强和力量。
“因为二哥怕父亲责怪呀!你不知道,我父亲对我二哥很严厉了,小时候我们一起犯了事,我只是被父亲软禁,二哥可是被父亲抽断了一根藤条!”
“啊!”秦宁之惨叫了一声,左手肘传来了钻心的痛楚。
“好了。”顾景元松开手,看着她淡淡说道。
秦宁之直愣愣地看着他。
顾长宁也呆了半响,随后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宁之不是被我吓得?”
顾景元有些哭笑不得,道:“你说瞎话的本事是日益渐增,若我不是当事人,恐怕也以为自己真像你说得那么惨。”
他的表情格外云淡风轻,就好像顾长宁说得本就是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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