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儿有个鼓包,一般的大夫会以为是血脓包,就会建议刺针放血,不过这是错的。我在一本《行医手札》上看过这种伤症,其实他这儿的鼓包是受伤后气体进入胸膜腔造成的积气甚至是积液状态,所以这时候需要的是将他胸口的这些气体或液体抽取出来。”秦宁之手上一边迅速动作,一边开口解释,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这招果然有效,一番话下来,她的心绪就渐渐平复,哪怕感受到顾景元已经来到她身边,脑中所想的也只有救人一事。
顾景元看着她手脚麻利地做着这些事,完全不像一个只是读过几本医书的小姑娘。况且她嘴里说出的那些医术名词,在他从小到大看过的医书里并不曾出现过。
所以,她必然曾经师承一位高人,且有至少五年的行医经验。
五年前,她才只有七岁,尚未及笄。
顾景元实在想象不出一个小女娃一本正经着治病救人的模样。
“这些话你不曾在我母亲和太医面前说过,是吗?”顾景元放下了自己的猜测,淡淡询问道。
秦宁之手上动作不停,嘴里也回答道:“因为没有必要,说出来没有人会信我,反而徒增口舌之争。不过我瞒着的效果也不大,那些太医看到我并不是在刺针放血,一个个吓得就好像马上要掉脑袋一样来阻止我。”
她最后微微抱怨的语气让顾景元不禁莞尔,“所以你们一直僵持着?”
若是他没有及时赶回来,也不知道这位秦四姑娘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是直接走人?还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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