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将他养在了自己身边,大约是怕她把孩子教坏了。
于是,没有休书,没有纳妾,她在晋国公府的生活又变成了看不到前路的漫长等待。
经过这件事,她对晋国公府的人也不再抱有任何奢望,也懒得再小心翼翼地迎合他们,她把自己关在院子里,若不是后来无意间遇到师父,可能她的人生就要在那样孤独而漫长的等待中度过了。
其实现在想想,她不该怪他们的,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她分不清善恶,辨不明是非,才让自己落到那样的下场。
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晋国公府的冷漠决绝?
顾长宁、陆氏甚至是顾景元,她有资格去要求他们对她好?
她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了。
他们每一个人的出现,都只是在提醒她那段愚蠢荒唐的过去!
有冷风通过半开的窗牖从屋外吹了进来,吹到了秦宁之的身上,吹冷了她的心,也吹醒了她的思绪。
她盯着窗边的那斛寒梅,手抚着小腹,眸光渐渐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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