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之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只觉得被绝生蹭过的地方如同火烧,脸颊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顾长宁“扑哧”一笑,“我开玩笑的啦!”
短暂的尴尬后,秦宁之已经冷静了下来。
她对着顾长宁,肃着脸,一字一顿道:“长宁,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顾长宁被她严肃的表情吓到,连忙解释,“我就是看你最近不对劲,想逗一逗你而已,我不是故意的。”
她知道刚刚那个玩笑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若被有心人利用,宁之说不定会被冠上不知廉耻攀附权贵的名声,毕竟秦府刚刚出了那种事,宁之的马是怎么出现在晋国公府的也肯定要被添油加醋一番。
秦宁之看她一副快要哭的样子,心情莫名烦躁。
这让她想起了从前的事。
顾长宁也是这样,委屈地跟她解释,说她不是有意的,她只是为了帮她。
如果每一次帮她都会让她陷于不利之地,那她宁愿她从来没有帮过她。
秦宁之不想跟顾长宁纠缠,只面无表情道:“郡主,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带家弟先行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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