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继续方才的话题,也间接证明表哥肯相信他,而不是听那朱麟瞎扯。
陆岑的脸色缓了缓,更是打起十二分的谨慎应道:“表哥应该知道,我父亲在刑部任职,跟着他我也见识到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所以有些人什么情绪什么想法我一眼便能看出来。这个秦宁之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我观察,她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最后几乎是逃走的,如果只是因为长宁的关系,这太奇怪了不是吗?”
“逃走?”这两个字瞬间引起了顾景元的注意。
他想起秦宁之见到他的时候,也是下意识地逃走。
这的确太奇怪了。
以他过人的记忆力,他可以肯定,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她。
可秦宁之的表现,分明表示,她认识他,并且……抵触他?害怕他?
顾景元很讨厌这种未知的感觉。
他想他必须要查清楚这个秦宁之到底是什么人,以及她到底在害怕他什么。
朱麟忍不住插嘴道:“虽然你说得玄玄乎乎的,不过顾长宁是说过最近秦宁之变得很奇怪,说她们以前聚在一起的时候有出不完的坏主意和鬼点子,可自从那秦宁之落水生了场大病后,看到她就客客气气的,甚至是故意躲着她。”
“难道生了场病性情还会大变?”朱麟不解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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