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具有这样性格的人,黄寒涵是深怀戒心的。
她之所以会这样的来定义对方的首脑之人,就是从自己一行人随雍铭昨晚才到杭州,今日刚开始就“瑞祥轩”茶庄投毒杀人案进行调查,对方就展开了针对性反击的表现中,察觉出了对方的首脑是一个极度自信,也是极度敏感之人。
这个人自信于自己所建组织的势力已到了能为所欲为的地步,当然其组织成员的行动能力也是首屈一指的。
从这一点上,黄寒涵判断这个至今并不能清楚的定性为何种行业属性的组织,所从事的生意,绝对是见不得光的。
在其充分自信的基础上,他对于进入到其势力范围内的任何不与其有合作意愿的人或组织,都是怀有敌意的。
这种敌意的产生,就促使他会迅速制定相应的反击和压制的行动计划,并且很快的付诸实施,直至取得预想中的胜利,获得他想要的结果。
哪怕在这个过程中,他是错误的理解了别人的意图,做出了不正确的决定,也是会在所不惜的让其部属完成既定计划的。
黄寒涵觉得这个人,已经是自信到走火入魔的境地了。
如果自己是这个人的话,怎么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采取暴露自己意图的行动的。
自己一定是要观察雍铭这一行人的真实用意和调查方向后,再做出相应的决定的。
而自己绝不会在知道雍铭一行人要来杭州时,就视其为最大且直接的威胁,从而做出了不是限制或是驱离的行动计划,而是赶尽杀绝的消灭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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