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蒿草的茎叶并不是粗壮的,但由于比较密集,是很难透过每株蒿草间的缝隙看到远处情况的。
若不是前面有泉晨为向导带着路,地上有路径可以遵循,远处有河水流淌的声音做为引导,走入其间的人,真是容易不辨方向的。
谢流云边向前走着,边对身后的盛青峰讲道:“青牛,那日在对'共牲会'的先遣队展开行动的过程中,若是让先遣队的人员退入到这河边的蒿草丛中,当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因为,谢流云要注意着脚下的路,在说话的时候,是没有回头去看盛青峰的。
在听了谢流云所说的感叹话语之后,盛青峰也是满腹感慨的回应道:“流泉,你这话让我听了,真是深有同感的。
那日的对敌行动,若不是铭公临敌之际果断变阵,改'正面进攻'为'对向夹击',绝了这'共牲会'先遣队退往蒿草丛的退路,使我们的行动掌握了主动。
若是让'共牲会'的先遣队从容的退守进了这片蒿草丛,组织起反击,那这最后的战斗结果,还真是不好讲的。
不过,在当时最让我感到惊险的情况是,那个假意投诚我们的'十二地煞'的成员做出的疯狂举动。
这个眼见自己的伪装和阴谋被铭公一层层的揭开,最终无法再行隐藏自己的意图,拖延下去的'十二地煞'的成员,突然间向你发难。
从这个'十二地煞'的成员扑向你的那股势头,可以看出它是想要控制你而要挟于我们的。
但是,也能感觉的出,这个'十二地煞'的成员在不能控制你的时候,肯定是会伤害你的。
只有这样,它才能从你所把守的北侧方向突围出去,借助汶河的掩护而逃遁脱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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