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已经睡醒了,盛青峰就说道:“流泉,我听驾驶员说了,咱们两人这觉睡的可是香啊!
这呼噜是赛着高低的打,此起彼伏的,不相上下,让他觉得犹如是在听咱们哼唱小调一般。”
盛青峰这么说,引得谢流云是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哎呀!青牛,你这可是说的我有些脸红了。你休息一下是应该的。。这两日来确实是有些累的。
可不曾想,我在你闭目养神,渐已睡着的情况下,自己也是倦意袭上心头,眼皮打架了。
我本想着就是简单的闭上眼睛,休息一下,谁料居然就此睡着了,真是不应当的。
这睡到现在,也不知咱们这是到哪儿了呢?”
谢流云说着话,算是解释着情况,也正好借此缓解着自己的尴尬。
听谢流云这么说,在开着车的驾驶员就开口回答了他最后说出来的这个问题。
听到驾驶员说的这个地名,谢流云就知道这是驾驶员从立在路边的路牌上看到的。
他原先在桐庐的公路局工作,是专职的桥梁工程师,市政道路建设工程是参与了不少的,对于公路上的设施设备,其树立的规定和放置的要求是熟悉的。
从驾驶员口里说出的这个地名,是个乡村的名字,雍铭据此就知道这是距离大城镇三十公里以上的路牌。而一旦行驶到距离桐庐三十公里以内后,路牌上出现的地名就会以乡镇为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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