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宝风瞪大眼睛,“那是自然的了,自古大事都是"思深以致远,谋定而后动,知止而有得",凡事都是"预则立,不预则废"的。
我是这么认为的,不知雍老板对此作何感呢?”
雍诗菁点点头,说道:“此话有理,"思"与"行"作为一个人立于世上的两个最为重要的品质,是缺一不可的。
没有人只做不想,而能将事情做对的。
同样也没有人只想不做,而能轻易获得成功的。
有思,则行有方向;有行,则思必有果。
齐老板,我说的意思您认同吗?”
“认同啊?您说的很对,我怎么会不认同呢?”
“既然您认同我说的,那就不要再推脱我说您是有功于"剿匪"的话了。咱们现在这里的有关匪情的商议,对于即将开始的"剿匪行动",可以说是能起到决定性作用的。”
对于雍诗菁此言,齐宝风是再无可以回绝的话语了,只得点点头,表示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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