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到了公开决裂的那一步了,也是事情发展的自然结果,而不是刻意的人为之举。”
雍诗菁看着以头触地,低声细自己想法及做事的谢世真,语气变得和缓的道:“这自然不一定,但这人为实有形啊!谢属官请起,还是坐下话吧。”
谢世真闻言就又磕了一个头,道:“属下遵命,但因自己尚是不清不白之身,不敢再坐于特使面前。属下恳请站着回话,请特使允诺。”
完,抬起头看着雍诗菁。
雍诗菁点点头,道:“可以,起身吧。”
谢世真叩首后,起身向后退了两步,站在雍诗菁面前恭敬的侍立着。
雍诗菁将谢世真刚才坐过的椅子挪到了书桌靠床的一侧,将房间内的另外一把椅子搬到了书桌前,两把椅子对面而立,都靠着桌子摆放。
雍诗菁坐在了靠床铺这边的椅子上,将右胳膊搭到书桌上,对谢世真道:“谢属官,你早知齐宝风在派人跟踪谢听松,却没有告知谢听松,也没有对负责谢听松安全的谭政讲起,你是想着齐宝风不会伤害谢听松,是吗?”
谢世真点点头,默认了此事。
“看来你对齐宝风的信任已经超越了谭政,你怀疑他的具体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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