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罪一,属下见到特使后,未按矩行礼,此乃不敬之罪,当罚。
其罪二,属下对特使隐瞒实情,未如实回话,此乃欺瞒之罪,当罚。
两罪相合,按卫律当被仗责惩戒,以儆效尤的。
属下仅被特使罚跪,已是相当优待了。”
谭政老实回答着。
“算你还有些自知之明,你这硬脖子的脾气我倒是喜欢,但也不能因此而逾矩失礼啊?
克已复礼,天下归仁焉,这礼数到何时都是不能丢掉的。你本无恶意,也无恶行,但却会让人敬而远之。
若是你能知些变通,在谢听松的暗中支持下,或许卫部内的情形会更好一些。
在这点上,你比之谢世真是要差的。
他初见我时,也与你一样,只是礼节性的交流。
但他聪明在会向我询问身份来历。而不像你,根本不问不究,倒是颇有些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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