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使,您把属下给问蒙了,这是从何说起啊?”
果然。 。谭政立时就被雍诗菁的问题给惊的张大了嘴巴。
雍诗菁没有理会谭政的反应,而是继续说道:“三年前,卫部主官的亲随护卫轮替,为何后卫会独占八人中的六席呢?
一年前为何会临时更替部分主官的亲随护卫呢?
更甚的是,半年前竟然会抽调毫无经验的人来充当主官的亲随护卫,究竟怎么会有如此安排呢?
你一个卫部后卫的长官会有如此大的权限吗?
作为卫部主官的谢听松在如此事关自己个人安危的事情上,会听之任之,不加以过问吗?
没有卫部主官的默许和支持,其它的卫属会由着你这样造次吗?
这些问题,你作何回答呢?”
看着在自己一连串的提问下。。默不作声的谭政,雍诗菁倒是佩服他依然能面不改色的镇定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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