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云闻言不禁脸色都因紧张而变红了。
“一句玩笑话,倒把你给吓的成这样子。问一句,你在医院时碰到我的二弟了,谈谈你对他的感觉吧。”
雍铭并没有问自己的二弟跟谢流云了什么,而是问谢流云对他的二弟是什么印象,真是能够看出雍铭的情商很高,很注意话的技巧。
谢流云想了想,然后道:“铭公,您的弟弟为人很和善,对人彬彬有礼的。他话时声音并不大,却能让你听得很清楚,并且语言逻辑性很强。我感觉跟他话时,我要特别注意,脑子一定不能走神。也就是,我和他交流时,有种莫名的不安。”
“流泉,是他的话让你不安呢?还是他这个人让你感觉到不安呢?”
“这个问题,您让我再想一下。我还真没有想过,自己的不安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
谢流云对雍铭的这个问题,做着为何不能立即回答的解释。
这也能让雍铭理解,毕竟有时人与人相处确实是凭感觉的,那种初次见面时的印象,没有受到其它因素的干扰,有时来的是比较深刻,也十有八九是对的。
雍铭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五点半了,心想到六点钟时,就是他给桐庐发电报的时间了。
根据之前一封电报内容看,桐庐行动的准备情况做的不错,人员基本已完成了他们午饭后经研究下达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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