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自己眼前这个表哥堪堪将用了,也是无奈之举。
对于表哥身上的毛病,还有他的杂乱的社交圈子,二爷在与之相处一段时间之后,是都搞清楚了。
二爷深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道理,要想纠正表哥由来已久的问题,非得下番苦工不可。
现在,他见二哥很是诚恳的向自己请教,就用平和的语气道:“做生意不过是围绕'买'、'卖'二字的周旋与协调,是离不开与人打交道的。赚钱固然重要,但交人为友亦是同等重要的。要想做好这两点,唯有'诚信'二字。表哥,你来给我解释一下何为'诚信'吧?”
熊少堂实话,平时脑子里还没怎么想过这两个字,不过对于自己的话倒是从不反悔,但是要想从他嘴里得到承诺,却是势必登的。
二爷知道自己表哥的脾气,此时故意问他,就是让他认真思考一下,也想看看他理解的深不深刻。
熊少堂挠挠头,道:“我知道,人无信不立,做事要先做人,言而无信,实为人。我不想做人,当然我也知道自己的问题,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可也不是坏人啊!”
二爷也是被他的话语给逗笑了,抿着嘴笑道:“表哥,看来在你的心中,'信'字更为重要些,这'诚'字怕是要搁一边的啦,是吗?”
这看似调侃的话,却是个严肃的命题,弄得熊少堂张着嘴,然而不知道怎么来回答。
二爷将右手的食指伸到自己的茶杯里蘸了一下,以指做笔在桌子上写了一个“言”字,道:“上面宝盖儿代表',我们每个饶头上三尺皆有神明,人在做在看,由不得自己肆意而为的,否则必遭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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