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青峰觉得谢流云的有道理,也就不再话了,而是静静的闭上眼睛,开始揣摩回味雍铭刚才所的话了。
见他们俩如此,尚白风和黄寒涵自然也是无话可的了,高台之上,一下子沉寂下来,只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的样子,雍铭抬起头,轻轻咳嗽了一下,然后道:“刚才我又仔细捋了一遍自己这些时日里想的事情,觉得没有什么可再犹豫的了。
'雍王卫'创建伊始乃至后面的改组,皆是为了'上保皇室,中报朝廷,下为黎民',不曾辜负子信任,枉费朝廷供养,无视百姓呼声,不有功于社稷,但无不忠于庙堂。
凡九百年历程,从未有过奸佞之人,背叛国家之徒,更无民族败类。今上承祖辈之严训,有赖祖宗之护佑,始有今日之重聚。
吾辈当恪守祖训,严遵教诲,兴宏伟志,立大志愿。现今虽已无君王可效忠,但尚有黎民要保护。
吾愿携诸位一道'铲不公,助弱,弘正气,伸冤屈,扬善意,彰和谐'。
诸位若有不同想法,可尽管提出来,我们一道探讨,以便统一思想,理顺思路。”
雍铭一番诚恳的长论,使得众人皆心有感触,并无不从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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