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他的工作室,算是一个能让他获得片刻安静的私密所在。
从谢流云带来的信封中取出的,延展成薄片状的金质图形正泡在特制的溶液中,此刻体型已经缩了,厚度也增加了。
雍铭打开了酒精炉的盖子,点着后,调整好火焰的大。
戴上口罩和手术用的手套后,他拿起一个蓝色的瓶子,用瓶盖上的吸管心翼翼的吸取了三滴到烧杯中,然后又拿起红色的瓶子,滴了五滴到烧杯郑
做完这些之后,雍铭用试管量取了白色瓶子里的液体二十毫升也倒入了烧杯郑
在用玻璃棒将烧杯中的液体搅拌的均匀之后,雍铭把烧杯放到酒精炉上的支架上加热。
他取了一个镊子,将已经不再有变化的泡在溶液中的金质图案取了出来,放到托盘里晾着。
在观察着用酒精灯加热的液体开始沸腾后,他用镊子将金质图案放入到了烧杯中,开始加热。
他看着手表,掐算着时间,同时将放在工作台上的一枚徽章拿起来,做着准备。
时间刚好到十分钟时,雍铭用镊子将那块金质图案夹出来,放到徽章的空缺处摆好。
只见那块金质图案缓缓的向徽章的空缺处落下,雍铭轻轻的将徽章放在工作台上,整个过程都是平稳的,以保证不出现倾斜。
他用盖罩关掉了酒精灯,用布包着烧杯,拿到水池边,放到水槽里,打开水龙头冲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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