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哥,任何不注意的地方都可能会成为以后的大问题。此事就这么定了,不用多什么了。你要记得一件事,就是令尊尚且着了对方的道,可见对方绝不是泛泛之辈,不重视敌人,就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听着雍铭的教导,谢流云虽还有些不情愿,但君命难为,只得道:“我听您的,明日去医院做检查。”
“嗯!还有,你刚才,承租你家楼下房子的张姓租客曾在当日早上,专程上来找你话,他是在机械厂上班是吗?”
“是的,张大哥是一个很直爽的人,待人实诚,与我相交不错的。”
“谢大哥,他一般是早上几点上班的?”
“这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上班的时间晚一些,却是从来没有碰到过他。”
“你早上几点上班?”
“九点钟,我们局里的人大都是坐班,不过对上项目工地的人,就不规定具体的上下班时间了。”
“朝九晚五,这是公家的制度。作为企业来,这上班时间怕是要早一时,下班要晚一时。我觉得,这个姓张的有问题。”
“这怎么可能呢?张大哥为人简单,不会是心怀奸诈之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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