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我父亲的房间里就挂有一幅字。听他老人家讲,是我祖上亲手书写的,只是没有落款,且当时我也,没有记住父亲的是哪个先祖写的。”
“所挂字画是中堂还是条幅,是题字还是诗句呢?”
“挂了一幅中堂,内容是一首诗。”
“可是温庭筠的《雍台歌》?”
“正是,看来这首《雍台歌》必有特别之处,否则我父亲不会如此珍视喜爱的。铭你可知这《雍台歌》中到底了什么呢?”
“太子池南楼百尺,入窗新树疏帘隔。黄金铺首画钩陈,羽葆停幢拂交戟。盘纡阑楯临高台,帐殿临流鸾扇开。早雁惊鸣细波起,映花卤簿龙飞回。”
雍铭背诵了一遍这首诗,语调舒缓,抑扬顿挫,很有一番意境。
“铭,字字不差,就是这首诗。”
谢流云听完雍铭的背诵之后,肯定的道。
“谢大哥,你可曾记得这首挂在令尊房间里的诗是怎么书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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