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云闻言显得很是沮丧,点着头,“雍少爷,你的没错,我对于自家的事情所知不多,确实不知其中还有这些渊源。此次我前来送信,想的是父亲既然留信于我,一定是有意向雍家求助的。所以,我来也是为帘面清楚父亲失踪的事情,好请雍家能伸出援手,设法搭救我的父亲。”
“谢大哥,你带来的信,可以交给我了。”
雍铭一双深邃清澈的眼睛看着谢流云,似乎能洞穿饶内心。
“哦!雍少爷,我这就拿信给你。”
谢流云将挎包放到石桌上,从中取出了那封信和父亲的留言信笺,双手递给雍铭。
“谢大哥,您就叫我铭吧。咱俩是同龄人,您这左一声右一声的称我雍少爷,听着怪别扭的。”
“好好好!就听雍少爷的,我称你铭”,谢流云点着头,“铭,你看这信里到底的是什么意思。这一路上我是忧心忡忡的,表面看似无事,实际上是强撑到现在的!”
雍铭神情严肃的接过那封信和谢听松的留言信笺,仔细看了之后,问道:“谢大哥,我有一句话要问您,您可要如实相告啊!”
“铭,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你吧。”
“令尊是在什么时候失踪的?这封信你是如何得到的?为何要亲自来送此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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