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音讯,也没有绑匪勒索,就如父亲这个人从未存在过一般。
紧接着,父亲从未中断过写作的日记本找不到了,有关父亲私密情感世界的只言片语都无迹可寻了。
更离奇的是,昨夜父亲竟然回来了,只是明显受制于人,精神恍惚,完全丧失了自主意识。
跟着父亲回来的那个男孩和他称为四哥的人,到底是什么人?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有组织的,那他们是受谁的指示呢?
这个不明背景的组织,竟然不惜冒着暴露自己秘密的危险,派人带着父亲回家寻找日记本,可见父亲的日记本上一定是记载了很重要的信息,否则不会让他们如此重视的。
谢流云思索着这些问题,最后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他从床上起来,将自己的挎包拿起来,检查了一下那个木盒,里面的信笺都在。
然后,他又拉开书桌的抽屉,拿出一个盒子,将里面的钱全部取出来装入钱包,放到挎包里。
最后,他穿上外套,戴上围巾和礼帽,环视了一下屋子,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在门口换鞋时,他特意挑选了一双硬胶底的翻毛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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