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发车还有点时间,谢流云压低帽檐,开始闭目休息。
看着谢流云进了站,负责盯梢的男孩赶紧走到一侧的门口处,看着谢流云进站后的举动,在看到谢流云上了去往开封的客车之后,男孩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那里继续观察着。
在离发车还有五分钟时,检票口的人越来越多,已有些拥挤了,男孩被挤得无法站立,只得离开侧门,在又看了一眼谢流云乘坐的客车,确定谢流云依然在打着瞌睡后,就放心地离开了候车室,朝着汽车站外走去。
到点发车了,陆续有几辆客车满载着乘客驶出了车站。
郊外,秋日的寒风在临近中午时,略微了一些,让人不再觉得像清晨一样的寒冷。
几个执勤的警察站在路边,两排拒马摆放在路边,他们像是在等待着要检查什么事情。
为首的一个警官长得很是猥琐的样子,但一双眼睛却是贼亮贼亮的,叼着烟,目不转睛看着县城的方向。
另外的几个警员有的斜靠在拒马上显得百无聊赖,有的坐在地上休息,有的只是紧张的站着,并不敢乱动。
为首的警官从外衣口袋中掏出怀表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应该快要到了,就招呼身边的人聚拢过来,开始安排事情。
“待会儿,看到有跑长途的客车过来,都精神着点,要认真盘查,务必找到那个人,带回去好好看管,知道吗?”
“知道了!头儿,你就放心吧!”五个警员答应着,纷纷讨好的看着为首的猥琐警官,点头哈腰的。
作为带队的警官对他们的示好却是视若不见,丝毫不为所动的厉声道:“赶快整理一下自己的着装,衣服不系,腰带不扎,成什么样子。知道的,当我们是警察。那不知道的,还当我们是劫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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