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拿过来的。”
“现放在何处呢?”
“估计这幅字是东家写的,所以也没怎么特意收着,就在东家平日里看漳房间里摆着。”
“你为何会这幅字是谢听松写的呢?”
“东家的笔迹我是认得的,只是不知他为何会写这幅让人不明所以的字。”
“你何来此言呢?”
“在家中或是店里挂的字,一般都是祈福或是彰显志向的,哪有真的就是单为悬挂一首诗的?而且,诗作既不应景,也不被人熟知。想想就让人觉得奇怪。”
谢掌柜起此事,仍是对谢听松当日的行为,表示不解。
雍诗菁已经获得了自己想知道的,也就不再纠缠这件事了,转而问道:“谢听松一般都是什么时候来一剃里?”
“半个月来一趟,东家只看账簿。”
“谢听松从未动用过账上的钱两,我的没错吧?”
雍诗菁心思缜密,否则雍铭的父亲也不会让他来做自己儿子的伴读,更不会让他来担任各地“雍然馆”的总督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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