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云已然成年且参加了工作,按理已经具备了思考和辨别能力,不可能会不知轻重的。
谢流云的父亲一直对他隐瞒家世和“雍王卫”的历史,甚至连“流泉卫”的情况都不提一字,真是太谨慎了,可以是谨慎过头了。
这样做,只可能有一种情况,就是谢听松不想给自己的儿子讲,原因就是自觉不到时候。
结果,还没等到向自己的儿子明自家的真实情况,就接到了雍铭的召回指令,在未行动前,又遭人挟持,至今下落不明。
这些事情堆到了一块儿,让雍诗菁感觉是不是太过于巧合了呢?
虽然,这个念头只是在心里一闪而过,但依然让雍诗菁暗自心惊了一下。
但愿这只是自己的一个猜测,并不是事实,要不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雍诗菁看着谢掌柜,然后端起自己的茶碗,抿了一口之后,问道:“谢掌柜,这铺子里平时可是住饶?”
“并不住人,晚上九点打烊之后,店员都是各回各家的。”
“这金铺晚上无人值守吗?会如此放心吗?”
“打烊之后,所有柜台里摆放的金银首饰都会封存放入到后堂的保险柜里。我们这个金铺的保险柜,不亚于银行里保险柜,相当安全的,从未出过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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