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诗菁闻言不禁惊讶道。
雍诗菁毕竟做了雍铭近十年的伴读,是老少两代族长的心腹,自是熟知“雍王卫”的历史,对于其中的掌故更是无不知晓的。
他听雍铭讲了这样的情况,绝不相信居“雍氏四大卫”之首的“流泉卫”会出状况,而且竟然能危急到无一人前来通报或是传信过来报急的情况。
雍铭皱着眉,也不相信会有如茨情况出现,但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就道:“事在人为,即便出现最坏的情况,也要做最大努力去挽回。你在执行任务时,按十人行动组的规模来配置装备,一定要做好应对冲突交火的准备,绝不能让'流泉卫'的人尽数折在桐庐。”
“族长,我明白。我会挑选好人手,准备好装备。另外,是否让杭州的'雍然馆'提早做准备呢?”
“可以,但不要给他们讲太多,免得泄露消息。毕竟,我们现在对于桐庐的情况不明,只是一种猜测,目前还处于准备预防阶段。”
“是,我只对他们,近期不要外出,尤其是护馆的甘平更要留在杭州待命。您看行吗?”
雍铭点头同意,但为了确保行动时不出意外,就又问道:“杭州那边的人手素质怎么样?堪用吗?”
“回族长的话,甘平自习武,是后辈族人中,身手能排进前十的。脑子比较灵活,做事机敏,在杭州处置的几次事情中,表现的不错,是重点观察和培养的对象。”
“他年岁多少?是哪一房的后人?”
“今年三十岁,是内三门第十支的后人。”
“那是近支族人了,理应有此觉悟和素质。凡我族人,不论是出自内三门的,还是出自外五门的,都是一家之人,自当友爱有加。若是今后在桐庐确有行动展开,可作为一次练兵,于行动中表现突出的人员,定当予以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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