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鲁佐德站在大楼的天台边,看着不知第几次从下面爬上来的兽耳娘,一脚,又把她踹下去了……
“看来,没人关心火灾的事。”
安徒生无奈的笑了笑。
山鲁佐德吹了个口哨。
“毕竟那是各大财阀游说集团的名利场,最不在乎的,大概就是普通市民的命了。”
“继续我们的工作吧。”
“要好了吗。”
“当然。”
安徒生看向航行在东京,撞向东京塔的巨大黑船,目光凝聚。
仪式已经完成,手杖虚空轻点。
黑船之上,层层解析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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