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启一边和小女孩的声音说着话,一边在坟圈里继续翻找。
“是的,自始至终都憎恶。”
生活在底层的人憎恶和平。
最虚伪的神秘,莫过于“和平”。
“它就像一个驯服工具,把一切的反抗归于暴力,固化一个稳定的社会,以身体的安全,剥夺人性的自由。”
“我或许可以带你出去看一看,我们可以去吃些东西,时代变了。”
“但他们没变,我的憎恶也没变。”
苏启也不知怎么反驳这话。
他看到了灵童的记忆,也知道她的执念,但他还真没什么合适的理由,能去说服她。
毕竟,有些事是不争的事实。
当代人和人的阶级差距,比人和动物的差距都大,只差一个生殖隔离,就能变成两个物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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