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此深感羞耻,我自认为能够愿意奉上一切的追求,其实如此廉价。”
苏启听了这话,一时也难以作答。
追求,再次提及这个词。
有多少人拥有愿意为之奉上一切,甚至生命,的“追求”。
这个词放在现代社会形态中,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苏启本想开口自己也没有追求,或者大多数人其实都不具备这种信仰。
但是话到嘴边,却是摇了摇头,不知怎么,就道:
“我一直以为无论能为自己的追求付出到什么程度,即使是付出生命,也应该是自己买单,而不是牵连别人。”
苏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出这话的,话到嘴边就出口了。
这话不劝慰了,感觉满满都是嘲讽,像在指着津田会长批评:你为了实现自己的追求,为什么打算牵连东京那么多无辜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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