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办法获得实时信息和线索，只能等待结果。
苏启是有考虑过设立一个问答判定机制，通过二十面骰的判定来权衡怀疑和沟通。
但是，没有什么合适的手段，
除了神性物之外，苏启从神秘学入门书上，学到的最实用技巧就是仪式。
仪式，本身没有特殊功能，起到的是一个纽带型作用，相当于连接两个机器的轴承。
他现在缺的是一个功能合适的“机器”，一个神性物，或者其他手段。
先暂时搁置吧，等之后找一找有没有满足他需求的神性物。
不过这种作用于他人的神性物，应该比较难找。
神性物的功能强弱程度，有一些人工划分规律。
唯物性大于唯心性。
比如一个能够发电的神性物，强度和稀有程度，远大于苏启的理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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