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纸调查书,只是上面写的一条条一件件,是河城主这些年干过的事以及与刘家勾结的证据。
河城主顿时绷不住了!
刘家父子再怎么着,好歹火还没烧到他身上,现在火都烧到了他身上,他怎么可能还坐的住。
“夏公子,这,这是什么……”河城主紧紧捏着宣纸,脸色灰白相对的却是眼睛瘆人的通红。
“这是什么,你自己不是清楚吗。”夏闲面带笑容,丝毫没有被影响到。
说着话还有嫌隙帮元希擦她嘴角残留的点心渣,顺便端起茶盏,优雅抿了口茶水。
河城主紧咬牙,手一松,将宣纸撕成了两半。
“只是一份书写,这些东西根本做不得证据!”他身子隐隐发抖,“下官在河城当了几十年的城主,从未愧对自己的良心。
不知道是哪里惹到夏公子了,竟让夏公子只在河城落了三天脚,就先找出了这一份莫名其妙的证据?”
他明着是为自己申辩,实际上更是威胁。
威胁夏闲这里是河城,而自己是河城几十年的城主,他不过是一个刚来河城三天的皇上身边的红人。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两家人格外喜欢这样想,也格外喜欢这样威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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