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宴席上下来,应该不会是河城主,那现在敲门的要不是他派来的人,要不就是他们的人。
夏闲没有想到,外面的人是元希。
他虽把衣襟整理好了,那药膏却就在显眼处放着,空气中也飘着苦涩的药膏味。
小姑娘用力吸吸鼻子,皱皱小眉头。
声音软乎乎的:“有药膏的味道,夏公子生病了吗?”
夏闲:“没有。”
元希视线挪到那药膏上,想起了今天那马车过去时,夏闲有些不对劲的样子。
看来是伤到了。
小姑娘微微抿着唇,有些内疚。
如果不是她,夏闲不会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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