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热。”云寒这时说。
“奴婢帮公子将披风拿下来吧!”幼学给他将披风解了下来。
“头也热。”他指着大厚毛帽子。
“我带着薄些的帽子,奴婢给公子换一顶。”幼学随身带着个包袱,打开以后,里面全是云寒的东西。
她找出一顶青黑色小帽来,给云寒戴上了。
帽子略微有点松,大约是比照着受伤以前的发量做的,如今他头顶部分成了秃子,原本如云如缎的黑发发量少了一半,小帽就有些松了。
话说,再帅的男人,秃了以后,也是惨不忍睹。
云寒也不例外。
不过,唐苏苏瞧着他疤疤癞癞的头顶,却只感觉到心疼,想抱着他,安慰他,抚摸他。
也是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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