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桓点头。
“走吧,先回去。”两人并肩离开了。
红扶苏慢飕飕地从土包后面走出来,低着头往回走。
心里难受。
其实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师父和燕桓是至亲,血缘亲情,当然胜过其他。
且他们无话不说,关系亲密有如父子,是好事。太行、皇权,互相支持,想必能够长久稳固,她也可以少为他们担些心。
她只是心疼云寒。
两年的尽心扶持,这个世上最疼爱他的祖母、师父相继离他而去,如今……只落得个“狂妄”。
她突然加快脚步,飞跑到了云寒那边。
云寒正盘膝打坐,看到她进来,问:“怎么?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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