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魔修也就占了个凶厉之气!哪里就真厉害到哪里了?对于剑阵,恐怕屁都不通!”又有人阴阳怪气地说。
这是在内涵白昭。
红扶苏脚步一顿,回身看向说话那人,发现那人有些面熟。
“这位,看着有些面善,好像在哪里见过?”红扶苏想了想,就想起来了:“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是叫白彤,是吧?”
上次蜀山入盟比试时,在逐鹿台见过。
白彤冷哼一声,没说话。
“你不是杀了白银川吗?怎么还好端端地在这?”红扶苏问:“在太行山,杀了自己的同宗长辈,都不用偿命的么?”
“我没有杀他!是你们杀的!”白彤咬牙切齿地说。
“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可不好张嘴胡说!”红扶苏说:“如果给人定罪就靠一张嘴,我还可以说是你爹你娘你祖父杀了他呢!”
“我祖父死了几十年了!”
“万一是他冤魂索命呢?”
“你……”白彤深呼吸:“你扯这些做什么?不是说可以‘指点’剑阵吗?有本事你来指点啊?你若指点不了,那便是信口雌黄,无诚无信!也不知道咱们这位新族长是怎么教的徒弟!人品如此低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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