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指使人,借天降红雪之事,大肆渲染‘神荼之怒’。虽然朝廷已经加以澄清,但是他儿子白荣,心腹门人屠舛、姜染等尚未伏法,未来还不知会借神荼帝珠生出什么事端来,我们还是远着些为好。”
各位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点点头,认为白昭所言有理。
白旭的祖父白汝霖,也就是当日与红扶苏交过手的那位长老问:“你那个徒弟红扶苏又是怎么回事?白敬真的被她所杀?她是何种修为?”
白昭回答:“扶苏是我一手带大的,视作女儿一般。她天赋极高,年方二十已是分神阶修为。”
长老:“分神阶?那也不可能杀了白敬啊!”
白昭:“当时白敬处在癫狂幻觉的情况下,所以她能一击得手,若白敬清醒,她万万不是对手!”
“你把红扶苏视作亲女?”白汝霖挑眉:“这么说,云寒就是你女婿了?所以你处处为他开脱?”
白昭淡淡一笑:“女儿是自己的,女婿嘛……两人尚未成亲,世事多变,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呢?”
……
轵关陉,红扶苏和白檀儿坐在小河边的石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